服务员赶紧来擦桌子,擦掉桌面红色汁液,那股“被盯着”的感觉,才不至于让杭黎如芒刺背。
愛瑰菩萨没有眼睛,而她自出生以来,便被一双眼睛盯上。
巧合?还是早有的谋划?
越想越心慌,胸口发闷,尽管天地辽阔,杭黎总感觉自己处在一个无形的囚.笼里,挣不脱逃不开。
杭黎撑着桌面站起来,脑子非常混乱,回想冉水说过的话,献祭者对自己的恋人绝对忠贞,深爱到极致。
可是,世上存在这般忠贞不二、非她不可的爱情吗?她不认为有。
脑海里却浮现脸皮怪物的身影,仿佛隔着虚空,和他的眼睛对视上。
杭黎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。
好想吐。
爱情明明是世上最恶心的东西了。
没有绝对忠贞不二的爱情。
没有。
从前没有,未来也不会有。
从来都不会有。
所以,没有人真能向愛瑰菩萨献祭灵魂,好保恋人忠贞。
愛瑰菩萨更不可能替人监视爱人。
菩萨爱世人,祂的眼睛应该看着世人,怎可能时刻盯着一位凡夫俗子,守着一个凡人的心。
总之,她不信。
什么爱情,她才不信。
什么愛瑰菩萨,她更不信。
“黎黎?你还好吗?”谭韵诗见杭黎站起来,开口询问。
杭黎才坐回去,擦了擦额角冷汗:“没事。”
“接着聊吧,我没事的。”
冉水张嘴,刚要说话,捏住吸管的手顿住,眼睛看向杭黎身后,谭韵诗也定定地望着杭黎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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