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花心,不能只有我一个男朋友吗?”怪物发出死亡质问。
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牧霍愤怒她之前交往的男朋友,甚至愤怒未来她会交往的男朋友。
可是,不论过去、未来,她交往的男朋友,不都是脸皮怪物伪装出来的。
还是说,怪物的占有欲,病态到连自己也吃醋?
或者,脸皮怪物愤怒的是,她不忠的内心,愤怒的是,她不从一而终,不执一人手到白头,要拈花惹草,要喜新厌旧,要新人来旧人走?
如果杭黎是普通人类,在脸皮怪物的可怕威逼下,她还真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但她不是人类,她是艳花,艳花要传粉,要将花粉传出去,便需要蜜蜂、蝴蝶、鸟类,需要借助不同介质传播出去,对于她来说,这个介质便是男性,隔一段时间,男性还得更换。
否则花粉积在体内,她会痛苦而死。
杭黎只有人类外表,内里只是一朵艳花,艳花繁衍天性使然,而眼前这个怪物居然妄想一束花改变天性。
可能吗?
就算她是普通人类,难道男女交往不是不合适就分开吗?为什么一方要分手,另一方偏要在一起,哪怕变成对方其他男友,也要在一起。
甚至从对方很小的时候,便阴魂不散地跟着。
太瘆人了。
牧霍抱她抱得更紧了:“为什么不说话?对我无话可说?”
杭黎确实无话可说,说什么能改变自己被怪物掌控的一生?
“你不说,那我说。”牧霍抬手,将杭黎散乱碎发理到耳后。
“你出生的时候,我抱过你。那时的你好小好小,轻得像空气。我特别怕你哭,因为你一哭我就不能抱你,得把你放回摇篮,你的父母才能哄好你。后面你一看到我就哭,我更不敢抱你了。”
“稍微大一点后,你上小学了,我变成花花,陪伴你左右,明明我才是你唯一的朋友,你偏偏要和梅梅玩,所以梅梅消失了,她消失都是因为你,你太花心了。如果你承认只有花花是你的朋友,梅梅根本不会消失。”
“还有那条萨摩耶。都是因为黎黎太花心了,明明花花一个朋友便够,非要其他朋友。所以,他们都消失了。”
听到这,杭黎盯着牧霍脖颈,这么一瞬,她想咬死牧霍。
“你后来转学了,五六年级你开始背着父母写日记,日记密码、日记内容我都知道。你的一切,我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