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对新同学说:“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。”
少年站在讲台上,右侧窗户洒进璀璨阳光,照在少年身上,少年脸上却一片阴翳,看着教室下方:“我叫姜僳。”
杭黎对视上姜僳那双黑洞洞的眼睛,阴暗诡谲,犹如地底最深处的邪恶黑暗,那一瞬间,杭黎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:
怪同学回来了。
炎热夏季里,她浑身颤抖发冷。
老师偏偏将姜僳安到杭黎右边座位,直到姜僳坐到座位上,那双眼睛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。
眼睛在说:
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
那天,她连课都没上完,请假回家,一回到家,在父母面前大哭出声:“他来了。他来了。”
“妈妈,我好害怕。”
尹仲舒见状,被女儿模样吓到,一叠声问:“谁来了?害怕什么呢?”
杭黎止住抽噎:“花花回来了。害死梅梅的怪同学回来了。”
父母闻言,脸上闪过异样,尹仲舒上前摸杭黎额头:“是有点烫。黎黎,妈妈给你请假,这周你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看父母表情,杭黎就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,再开口解释也没用,父母只会认为她病得不轻。
她哭着说:“我要转学。”
父母想到小学她离家出走的事情,叹息一声,同意了。
杭黎以为转学会起作用,像那时一样,转了学,那个恐怖存在便不在了。
然而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下晚自习后,回家路上,一股阴冷视线便如影随形,无论杭黎跟谁一起结伴回家,视线都不会消失。
赤裸裸、冷冰冰。
寒冷夜晚,那道视线仿佛穿破她的衣服,钉在她的后背,细细麻麻地泛起鸡皮疙瘩,渐渐延展全身,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
一连好几晚,杭黎都不敢回头看,她害怕一回头,就对上那双让她此生难忘的恐怖眼睛。
即便不回头,她就不害怕吗?
也害怕。
被视线折磨着,纠缠着。
偏偏那道视线的主人不靠近,不露出真面目,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,让她煎熬,似乎在报复当初两次转学、两次逃避。
直到跟她同行的小伙伴发现不对劲,开口:“黎黎,真的这么冷吗?你今天发抖得好厉害。”
“你跟我说很冷,但连续好几日都冷到发抖,不太对劲吧。这几日气温挺高,我穿一件也不冷,你还穿好几件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