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睡着,睡着会看到牧霍。她不想看到牧霍。
睡着前一刻,她还想,为什么就不能干脆一刀两断?
爱情这个东西,不过是两具身体碰撞后那一刻的欢愉,短暂到不可捉摸。
所以她不懂,为什么每任男友临到分手,都纠缠得不行,甚至闹自杀,要跳楼,要割腕,要折磨自己,换取她的怜爱,要拿自己的生命换她回头,有的分手后不久堵住她,说分开后得了抑郁症,哭着说没她不能活。
没她不能活?这是什么道理?她能提供人体需要的营养物质,还是生存环境?
都不能吧。
既然如此,分开就分开,为什么活不了?
但她如果不分手,不找新男友,是真不能活,花粉能活活折磨死她。
总之,艳花不懂人类。艳花也有苦衷。
想到这,杭黎已经坠入梦境。
她都能猜到,梦里的牧霍有多纠缠,继续白日的苦苦哀求。
但哀求没用,她连那些前男友的性命都不屑一顾,哀求更不会让她回心转意。
果然,牧霍出现在她梦里,那双深邃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她,眼仁极黑,内里的深情比深渊更暗。
杭黎一想到牧霍接下来的死缠烂打便头疼。
岂料,牧霍张开嘴,口中却吐露出女性的声音,说出的话更显诡异。
他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