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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收好。
    “至于这刻章的母版,全天下只此一枚。用完之后,我会亲自落锁,封入倒座房的地下密室。谁敢擅动,按家法杖毙。”
    徐文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连连点头,可那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,反而搓着手,面露难色。
    “大哥,这法子固然是绝了。可……可那云母粉和麝香,哪一样不是价比黄金的稀罕物?咱们这报纸以后若是半月万份,这成本岂不是要把咱们的底裤都赔穿?”
    徐斌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    “云母粉不过是个引子,用量极微,一两的分量足够咱们挥霍大半年。至于那麝香……”
    “去药铺进一批甘松和白芷来。这两味药切碎熬汁,虽然异香味儿比起麝香稍显寡淡,但在墨香里混淆视听已然足够。最关键的是,能把这制墨的成本硬生生砍下九成。咱们要的是防伪的底牌,又不是做给达官贵人熏衣服的香粉。只要验真伪的效果不减,省下的白银便是咱们手里的刀枪。”
    夜色渐浓。
    倒座房的密室门前传来铁锁咬合声。
    徐斌将第一批制好的防伪墨与那半瓶验真神水亲手封入暗格,随后将一把黄铜钥匙贴肉挂在胸口,喃喃自语道。
    “和敬公主,你仗着权势能强压我一头,能封我的铺子,能伪造我的心血。但这一次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若再敢肆无忌惮地弄虚作假,这印着暗纹的假报纸,就会化作一条粗粝的麻绳,套牢你那尊贵的脖颈!”
    数日后的子夜时分。
    《大梁日报》新一期的排版已进入最后的冲刺。
    徐斌披着一件单衣,坐在案后快速翻阅着最后几份清样稿件。
    突然,他的手指僵滞在半空。
    视线钉在一页信笺上,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直刺他的双目。
    这是常瑞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仗着他老子京兆府尹的虎威,硬生生从刑部的案卷深处抄录出来的带血铁证。
    青州府安阳县令,赵伯庸。
    白纸黑字,字字泣血。
    朝廷下拨救命的赈灾粮,被这位父母官层层盘剥、偷梁换柱。
    三十七名活生生的灾民,在冰天雪地里被生生饿成了皮包骨头的路殍!
    更有上百家农户卖掉孩子,背井离乡,沦为在京郊外苟延残喘的流民。
    在这份报告之后,附着详细的阴阳账册抄件,有着灾民按着血手印的惨痛证词,甚至还有当地几位乡绅冒死递交的联名举报信。
    证据链铁证如山,无可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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