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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将三位主子的脸色打量一番,果断叩首下去,“那就得看您要保大还是保小了。”
话音一落,江皇后和祝夫人都沉默了。
燕玉瑛急急发问,“保大保小是什么意思?”
产婆如实回答,“保大就是折断孩子的锁骨,以便夫人生产,只是这么小的孩子,一个不好就会落下残疾,亦或是夭折了。保小就得剪开产妇的产道,取出孩子,这样一来,产妇也就不成了。”
祝夫人以手捂着嘴听完了产婆的话。她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这都是她的孩子,她舍不得未出世的小外孙小外孙女,更舍不得她的女儿,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亲手养大的掌上明珠。
祝夫人望向神色淡然的江皇后颤声道,“我女儿嫁入东宫四年,体贴夫婿,孝顺长辈,打理内务,无一有错过。皇后娘娘,您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云舒这样一个好孩子去死吗?”
江皇后依旧端坐着,她眼中毫无波澜,像是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,麻木演变作淡漠。
她默默地将一直捻动的佛珠收入袖中,不紧不慢地说,“云舒的确是个好孩子,但她腹中的是皇室血脉,除了陛下无人有权决定这孩子的生死。”
产婆会意江皇后的意思,刚起身就被祝夫人钳制住。
产婆连忙劝道,“情况危急!您再拦着奴婢,恐怕两条命都要保不住啊!”
祝夫人闻言立马松开了手,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。
燕玉瑛则是趁机跟着产婆蹿进产房里,一众宫女产婆都拦不住她,也不敢拦她。
她趴在床产前见祝云舒面色惨白,发丝被汗黏在脸边,很是遭了犯罪。躺在床上盖着被子,除去高高隆起的肚子,压根看不出被子底下还有个人。
祝云舒说话声也有气无力的,“你怎么进来了?产房污秽,不是公主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怕!哪有什么污秽!产婆说……”
燕玉瑛想把产婆说的话告诉她,却被她打断,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你若是愿意,我便担下这罪责,孩子之后还会有的。”
祝云舒笑了一下,仿佛扯动嘴角都要耗费她很多力气,“不会了,不会再有了。”
“不!一定会有办法的!怎么就到了山穷水尽的这一步?”燕玉瑛见她自己都放弃了,本能地无法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要去死。
祝云舒尚未出生的孩子,即便是与她血脉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