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引入产房旁边的屋子里。江皇后端坐在主位上。
左边下手坐着位眼生的贵夫人紧紧皱着眉头,额角起了一片清晰可见的薄汗,正不断用帕子试汗,目光急切地望向屋外。
燕玉玉向江皇后行了一礼,“给母后请安,给祝夫人请安。”
祝夫人匆忙站起身回礼。燕玉瑛见她着急万分,扶着祝夫人的手请她坐回去,关切问道,“不知皇嫂情况如何?”
“产婆方才说太子妃胎位不正,正按摩将胎位回正。”边说着话,祝夫人的视线忍不住向屋外瞟去,又很快挪回燕玉瑛身上,笑不大出来般讪笑一下,“臣妇失礼了。”
“夫人慈母心肠,无需多礼。”
燕玉瑛见祝夫人出了这么多汗,脸色苍白。
眼见太子妃生产还不知要多久。便命人上三盏参茶来提提神。
江皇后除了在刚才燕玉瑛进来时睁眼朝她示意,其余时候都闭着眼,捻动手中的佛珠。
祝夫人喝了两口热腾腾的参茶,脸色逐渐红润起来,“不知云舒她现在如何了?”她轻轻叹出一口气,拧紧的眉头久久散不开,
“都说夫人生产如鬼门关走一遭。云舒是我头生的孩子,从前在家里时也是娇养大的。她是最懂事省心的,帮着照顾弟妹,孝顺长辈。我们祝家世代清流,她爹从来都不是攀附的,不愿为太子办事,我们家也不像李侧妃家那般与东宫亲近。”
“刚一进产房想看看云舒,见她瘦得皮包骨头,简直只剩出嫁前半个了,她怎受得生产的苦,臣妇恨不得以身替了她去!”
祝夫人越说越激动。虽未明说太子苛待祝云舒,但话里话外都是不满。祝夫人指责太子的言论虽然不合礼数,但出于拳拳爱子之心。
燕玉瑛又知道自己的皇兄冷落太子妃的行径,也不忍心苛责祝夫人,只一味安抚宽慰。
一直等到半夜,东宫依旧通火通明。
祝云舒还未将孩子生下来。即便知晓有的妇人生得慢,要生一整夜也是有的。
但是,产房里头是她的宝贝女儿,祝夫人怎能不担心?
她想要有产婆或宫女来回禀她家云舒的情况,又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坐都坐不住,只能在屋里直打转。
看得燕玉瑛眼晕,苦口婆心劝道,“祝夫人您且先坐下吧,您瞧您脸色白得,别皇嫂好好的,您先病倒了呀!”
祝夫人闻言,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