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瑛表妹可伤着没有?”
燕玉瑛搭着他的小臂,瞥见他异常平静的神情,以及不断打量自己的视线,佯装脚下虚浮,跌进对方怀里,仰面看向他。
“表哥,也怀疑我吗?”
江徐行目光闪烁,微微摇了摇头,却没有说话。
春桃人小鬼大,见四人僵持在院中,恭敬上前并道,“客舍中已备好酒菜,请贵人们移步到那儿议事。”
客舍中,燕玉英和太子一同坐在主座案楫前,江徐行与李沛虚分坐在下手。
燕玉英不愿叫刚才在院中发生的那些事儿,就这样过去了,反倒显得自己心虚,故而不满地嗔怪道,
“皇兄,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?怎么什么人都往我这儿带?”
太子讪笑两声,主动给她倒上酒,指着李佩虚介绍道,
“他可不是什么人,他是我府中李侧妃的弟弟李二李沛虚。虽然他个性放荡不急,张狂乖张,但奈何他身手上佳,皇兄才想带来给你瞧瞧。”
想到李侧妃李沛容,容貌昳丽,爽利大方,燕玉瑛亦是十分喜欢。
谁知这个李沛虚那么难缠。
她可不想和此人扯上什么关系,故作依旧负气的样子,瘪着嘴不说话。
“阿瑛呐,阿虚他上个月被个女刺客从肩膀砍到胸口,落下好一道伤口。所以,他如今但凡见到个武艺高超的女子,便疑神疑鬼。阿虚,此事就是你的不对了,快快向公主赔不是。”
只见李沛虚一手持酒盏,不急不缓地站起来,向主位方向一拜,抬头将杯中美酒饮尽,
“李沛虚向永宁公主请罪,只是我不知自己身负何罪?只恨自己当日轻敌,未能亲手捉拿住公主……”
“执迷不悟!”
燕玉瑛将手中的酒盏砸到堂下,“你可知污蔑本朝公主是何等重罪?你口中所说之事,本公主一无所知。你若要指证本公主,那便拿出证据来!勿要向条疯狗般攀咬人。”
李沛虚的气势也毫不占下风,“那日,我见过一个受伤贼人的样貌,只要让我搜府,我定能找到那人。只是,公主你敢让我搜吗?”
这人指的就是当日重伤的郑伯,此时正在府中。
不能叫他搜府。可是倘若她出言阻拦,好不容易洗脱的嫌疑又回到身上。
她得想出办法。
“你无权搜我的公主府。”燕玉瑛的语气平稳而笃定。
但这个话在李沛虚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