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向母后解释自己不想生孩子的原因——娘亲,上官家与当年雁门城的真相。
只能试探着问道,“男人真的就那么看重子嗣吗?”
皇后差点被一口茶呛到,眼睛笑得眯起来“所谓聘妻生子,繁衍祖庙。你与驸马感情正浓,此时再有一个孩子便是锦上添花,才算真拢住了他的心。”
燕玉瑛听得更困惑,不禁反问,“有了孩子便能拢住男人的心?可是父皇有那么多儿女,又有几个妃嫔能母凭子贵呢?”
望着燕玉瑛倔强的样子。
屋内静默了半晌。
出嫁之前,皇后的娘亲也是这样教导她的,她是江家嫡女。
自小便是按照正室娘子来培养的。
父亲叫她嫁给四皇子作侧妃。她也是不愿的,侧妃也是给人做妾。
江夫人原本也不愿意,亲自娇养大的闺女才不能去过仰人鼻息的日子。
那日,江大人下值回来,同江夫人钻进正屋里说了一阵话,她便也转了态度。
彼时,还是江小姐的江皇后用剪子将亲手绣的嫁衣剪烂,紧接着便要剪自己的头发。
与其叫她去给人做妾,她宁愿剪了头发到庵里做姑子!
院子里闹起来,江大人与江夫人前后脚冲进屋里。
“你这是作甚?赐婚的圣旨就要下来了!”江大人用手指点着江小姐,勃然大怒。
江夫人则心疼地将不断哭泣的女儿搂进怀里亲身安抚,“我的儿啊——你这是又是何必?你父亲已经得了消息,那四皇子便是下任天子,你嫁过去就是到宫里享福了。”
“享福?”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泪水放大了她的迷茫。
进宫?和一群陌生的人一同关在一只巨大的笼子里,就像老鼠一样。
她从前受过的教导,以后的人生,都算什么?
“母后,母后!女儿所言有何不妥吗?”
燕玉瑛的声音唤回了皇后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,她看向燕玉瑛那张肖似其母的面容。
不仅令她又有些恍惚,她犹记得自己入四皇子府的第二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。按照礼数,她去给四皇子妃敬茶,到了主院,恰巧见到四皇子妃上官灵在院中舞剑。
她听说过这位传奇般的女子。
但是,亲眼见到上官灵舞剑的动作刚劲有力,利落干脆,便觉得她是天上的鹰,自己是笼中的鸟,对方拥有比自己更广阔的天地。
就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