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握住卫昭更靠近自己的那一边手。
二人许久没有亲近。
卫昭不大习惯的挣扎了一下,还是被燕玉瑛牢牢捉住。
他合拢的手指慢慢松开,反握住她的手腕。
卫昭被那句“你是我的驸马”哄得晕头转向。心里软塌塌一团,浆糊似的。
一时忘却前因后果,卫昭知道燕玉瑛说这话由她自己所求,却又情不自禁为其倾倒沉沦。
这至少证明——他对她还有用。她在哄他。她愿意哄他。
“微臣知道了。若陛下问起此事,微臣会站在您和公主府这边。”
卫昭那么好说话?燕玉瑛一时心中即使熨帖又有些别扭。
他愿意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,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对方,她心中一面这样想着。
另一面又想自己同卫昭是夫妻,夫妻一体。他本就该站在自己这边,吗?
燕玉瑛脑袋里混杂着这些有的没有,心中仍是有芥蒂。
二人才相识了几个月,她很难把卫昭当做自己人。
“多谢阿昭。”她有些心虚地眨着亮晶晶的眼睛,笑得有些殷勤。
“公主叫微臣什么?”
“阿昭。”燕玉瑛又脆生生地唤了一声。
卫昭脑中“轰”得一声。燕玉瑛怎么总是能趁其不备时,击碎他的心防止呢?
见卫昭愣住了,燕玉瑛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这样叫他,嘀嘀咕咕地解释道,“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驸马吧,就显得我们像上下级一样。我管你叫阿昭,你也同我家人一般唤我阿瑛可好?”
卫昭的耳朵红了,腼腆地轻轻点点头。
他偷偷瞥向燕玉瑛,她让自己同她的家人用一样的称呼叫她,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他想起当年自己的爹娘也是互相称呼彼此的小名,这会让卫昭觉得他和她的关系,朝他所渴望的方向靠拢了一点。
“阿瑛。”卫昭山间清泉般清朗的声音,低低唤了一声。
燕玉瑛听他这样叫自己,不禁后颈起了一层疙瘩。
毕竟这样叫过她的,只有长辈和极其亲近的人。
卫昭会找属于后者吗?他配做她亲近的人吗?她还在审视观望。
即使她是公主,她想成大事也需要盟友。
今日城墙上张贴了永宁公主府的告示。
琥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