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的树飞一般得倒退,只见一片绿色的残影,风声在她耳边呼呵。
燕玉瑛却感觉难得得自在畅快,无拘无束。
没一会儿,她便追上了那一人一马。
燕玉瑛纵马在他身侧,高声提醒道,“我数三个数就跳过来!你千万抓紧了!”
“好……好。”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七魂六魄都已经惊飞了。
“一!二!三!”燕玉瑛看准时机,用力一蹬马镫,向侧边飞身跃起,一脚勾住受惊马的马镫,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落在马上。
“抓紧!”燕玉瑛攥紧缰绳,带动全身的力气向后倾倒。
一声凄厉的马鸣声响起,马的两只前蹄竟生生被燕玉瑛拽离地面。
向前飞驰的马甫一被勒停,一股异常强劲的力将马上二人向后扯向地面。
燕玉瑛死死抓住缰绳,丹田发力,带动大腿紧紧夹住马腹才将自己牢牢固定在马背上,她空出一只手想去捞那文弱的男人。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男人“啊”得一声被掀翻下马,在地上滚了几圈,倒霉生得撞到什么似得停下,不再动弹了。
燕玉瑛急忙翻身下马去查看男人的伤势。
毕竟能来参加皇室围猎的不是皇室宗亲,就是宠臣重臣。
她起初还担心自己不认得此人,不知要叫人送到哪儿方营帐去。
但待到燕玉瑛扳过男人的肩膀一瞧,便惊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差点仰倒。
这是——这竟然是卫昭!她竟然救了卫昭?
燕玉瑛顿时生出一股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的委屈感。
这卫昭的确是她父皇跟前的红人,还是红得发紫的那种!
可这卫昭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——传言说他专权蛮横,心狠手辣,总之谁和他扯上关系谁倒霉!
偏这卫昭生了一张芙蓉面,配修罗心。
一次宫宴上,有人给燕玉瑛指过卫昭。
燕玉瑛打老远就将卫昭这张异常俊俏的脸给记住了。
那日,卫昭长身玉立,腰带勾勒出一截精瘦的窄腰。
他生得很白,白里透粉的那种,如同初开的荷花花瓣。眼尾微微下垂泛着若隐若现的醉意,好不风流。
此时,卫昭的额角嗑上了石头,伤口正潺潺往外冒血,鲜红的血沿着他雪白的皮肤蜿蜒而下,竟生出一种阴郁颓靡的凌乱美感。
看!看!看!
燕玉瑛一时恨不得当场自戳双目,从未认得卫昭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