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多大点事儿,有什么不成的,你说对吧?表弟。”
说着他还推了一下江许行的肩膀。
江许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干涩,“微臣做不了祖父的主。”
燕玉瑛还没什么反应,倒是太子觉得江许行这样说下了自己的面子,不满地沉下脸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要本太子亲自去请江老大人吗?”
江徐行若有所思地微蹙起眉头,想到祖父在他出门前的叮嘱,江家有意在族中挑选适龄的女子许配给太子,是不好与太子起争执的。
万一太子执意要扶正李侧妃,他劝也不好劝。
料想祖父纵横官场十几年,还能叫永宁公主个小姑娘给忽悠瘸了吗?
他以手掩面轻咳一声,语气恭敬客气,
“怎敢劳动太子尊驾。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,是微臣的荣幸,是江家的荣幸。”
见这一向清高,有傲气的江雪行对自己毕恭毕敬,太子胸中的得意又膨胀起来,笑意又再次跃上眉梢,他学着父皇的样子,一掌击于扶手,
“此事便这样敲定。阿瑛你回去就整军,三日后随李沛虚出发。表弟你也早日安排请阿瑛过府一叙。说起来这江家啊也是阿瑛的外祖家,本该多亲近亲近才对。”
显然在场的其余三人都对太子的此番言论中,燕玉瑛应当与江家亲近的说法不可知否。
只太子独自沉浸在表面其乐融融的氛围中。
“那便这样说定了。皇兄,时候不早了,我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小侄女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祝云舒的贴身宫女谷雨将刚出生的小郡主抱来给众人瞧,小小的孩子安静的躺在一只浅蓝色的襁褓中。
红彤彤的脸蛋,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滴溜溜的转着眼睛,东看看西瞧瞧。
燕玉瑛取下自己头上一只流苏簪子,摇晃着逗弄这个可爱又喜人的孩子。
卫昭见她笑着和小郡主玩。
不禁想到倘若有一日她和自己有了孩子,他和燕玉瑛血脉交融的孩子。
那孩子一定生的玉雪可爱,她一定会更喜爱他们自己的孩子。
但一旦想到太子妃的遭遇,那幻想中玉雪可爱的孩子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。
没有人能从他身边夺走燕玉瑛!就算是他们的孩子也不行!
“这孩子取名字了没?”燕玉瑛问。
谷雨瞧永宁公主喜爱小郡主,心中为之高兴,陪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