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宝珠抬头看他：“你还早着呢。”
齐嘉铭轻笑不语，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至后颈，宠溺地捏了一下。
在博物馆内，叶宝珠在一幅十九世纪的油画前伫立良久。
画中身着白裙的女子独坐花园，手捧书本却目光游离，仿佛在等待什么。斑驳的光影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。
“像你。”齐嘉铭忽然说。
叶宝珠转头。
“眼神像。”他解释道，“你也偶尔会这样，看着一个地方，其实什么都没看，脑子里在想事情。”
叶宝珠微怔，随即一笑，不置可否地转身走向下一幅画。
第四日，迪士尼乐园。这是齐嘉铭的主意，来都来了，总要去看看。
乐园里人声鼎沸，游客们戴着米奇耳朵发箍，手持气球与冰淇淋。
孩子们骑着父亲的脖子，或被母亲牵着，嘴里含着奶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叶宝珠硬拉着齐嘉铭坐了旋转木马，他长腿几乎拖到地面，表情有些僵硬。
叶宝珠坐在旁边的粉色木马上，笑得眉眼弯弯，举起相机抓拍了一张。
齐嘉铭看着镜头，嘴角勉强抽动了一下。
随后是“加勒比海盗”。船只在幽暗的水道中缓缓前行，两侧是海盗、宝藏与炮火连天的沉船场景。
音效逼真，炮声响起时船身微震，水花飞溅。
叶宝珠坐在船头，两人的手在座位下紧紧交握。
经过陡坡时，船只猛地俯冲，叶宝珠惊呼一声前倾，齐嘉铭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。
冰凉的水花溅在脸上，她抹了一把水，笑着点头：“好玩。”
午餐是乐园里的快餐。
汉堡面包松软，牛肉饼略干，酸黄瓜的味道冲鼻。
叶宝珠咬了一口，觉得远不如香江茶餐厅的菠萝包，但饿极了便觉得什么都香。
齐嘉铭三口两口吃完自己的，又顺手拿过叶宝珠剩下的一半。
叶宝珠盯着他鼓起的腮帮子，忽然想起齐书敏吃东西的模样，活像只囤食的小仓鼠。
“看什么？”齐嘉铭被她看得不自在。
“看你吃东西，跟书敏一个样。”
齐嘉铭咀嚼的动作一顿，嘴角扬起：“那是我女儿。”
下午的游行热闹非凡。
花车驶过城堡，米老鼠、白雪公主穿着闪亮服饰挥手致意。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，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