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宝珠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翻一本时装杂志,红姐在旁边收拾茶具。
电话铃响了两声,红姐接起来,说了句“稍等”,然后双手把听筒递过来:“太太,何少。”
叶宝珠接过听筒,靠在沙发靠垫上。“何少,这么晚还打来?”
何家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带着笑:“嫂子,我不是来催稿的,是来道谢的。你猜《缉凶》这周的收视率多少?”
叶宝珠想了想:“四十?”
“四十七。”
何家轩的声音里压着兴奋:“嫂子,四十七个点。香江有史以来电视剧最高的收视纪录,就这么破了。”
叶宝珠也愣了一下,嘴角弯起来:“那是王导和演员们拍得好。”
“嫂子你就别谦虚了。王导说了,没有你的剧本,他拍不出这个效果。还有希曼,她这几天被记者追着问什么时候拍第二部,她说等你写完。邝一舟那边更夸张,走在街上都有人追着喊唐法医,吓得他换了三副墨镜。”
叶宝珠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她想起邝一舟那张冷脸戴着墨镜的样子,倒也挺搭。
“嫂子,”何家轩的声音正经了些,“你上说的那个电影剧本……”
“写完了。”叶宝珠把杂志合上,放在膝盖上,“三个女人,三条时间线,一栋房子。故事发生在唐人街。”
“唐人街?”何家轩的声音顿了顿。
叶宝珠翻开手边的稿纸,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第一个故事,是一对人人称羡的白人中产夫妇,在外人眼里体面恩爱,可只有妻子清楚,丈夫用温柔做枷锁,牢牢控制她的社交、花销,甚至一言一行,把她圈在华丽的房子里,做只懂顺从的笼中雀,自己却在外风流无度。她提过离婚,却被丈夫用名声、家世死死拿捏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“那她如何脱身?”
“让丈夫‘意外’死亡。”
何家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第二个故事,远渡重洋的华裔女子,嫁进看似光鲜的精英家庭,本以为是觅得良人,婚后才发现,自己不过是丈夫打通上流社交、装点门面的工具,所谓的深情,全是精心算计的假象。
而在这场冰冷的婚姻里,唯有丈夫的妹妹,给了她为数不多的暖意与共情,让她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。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。这一次更长。
“第三个故事,黑人女律师,跟丈夫是大学同学,一起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