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陈晋尧。
“今天我才知道,原来两边都有。”
陈晋尧端着茶杯,一直没怎么说话。他坐在沙发的最边上,跟齐嘉铭之间隔着一个空位。灯光从头顶照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,看不太清表情。
齐嘉铭轻笑一声:“宝珠常跟我说,《缉凶》有你们九龙警署一分功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老吴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,“是陈Sir整理的资料,有功也是他的。”
“是吗?”齐嘉铭目光在陈晋尧身上停了一瞬,“那就谢谢陈Sir,年纪轻轻就是高级督察,九龙可真人才济济。”
陈晋尧放下茶杯,看着叶宝珠:“齐太太,上星期五晚上,你在哪里?”
叶宝珠回忆:“在家,我晚上一般不会出门。家里人都可以作证,齐家大门有闭路电视监控系统,你们待会儿可以去门卫那里拿录像带。”
陈晋尧点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,没追问。他当然不是来查她的,但流程就是流程,该问的得问。
问完之后,他把本子合上,靠在椅背上,看着叶宝珠。
“齐太太,今天来找你,不只是走流程。”
叶宝珠看着他。
陈晋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放在茶几上。照片上是那个信封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“以正义之名。”他说,“凶手在现场留的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叶宝珠低头看着那张照片,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陈晋尧:“我看到了报纸。”
“您怎么看?”
叶宝珠想了想,说:“我充其量不过是个侦探家,见识浅薄,希望我说的不要影响你们的破案思路。”
陈晋尧点头:“您说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老吴也附和,“您从不同的视角看问题,也许能够给我们一些启发也不一定。”
叶宝珠想了想,组织语言说:“我猜测有几种可能。一种是混淆视听,凶手只是为了复仇。一种是模仿,有人看了《缉凶》,想模仿钟雅君办案,但他没有钟雅君的本事,只有一股邪火。另一种是挑衅,凶手知道这句话,故意留下来,是为了引起注意。”
陈晋尧点点头,没说话。
叶宝珠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,忽然说:“还有一种。”
陈晋尧看着她。
“私刑执行者。”叶宝珠的声音沉重了些,“这种人,不觉得自己在犯罪。他觉得他在替天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