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支是珐琅款。
表盘以深蓝色为底,用掐丝珐琅工艺绘就一幅泼墨山水画:远山如黛,近水含烟,一叶扁舟,一位渔翁,层层叠叠,色彩温润如玉,意境深远。
叶宝珠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,珐琅面光滑如镜,气泡细如微尘,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第三支是珠宝镶嵌款。
表圈镶着一圈碎钻,数量不多,但每颗切工极佳,折射出七彩火彩。
表盘是珍珠母贝的,随角度变化泛出淡淡的粉绿晕彩,像海面上浮动的一层油光。
指针是蓝钢的,烧制得极好,那种深邃的蓝,宛如深夜的大海。
叶宝珠看了许久,将三支表一一放回盒中。
“很漂亮。”她真诚地评价道,“工艺也没得挑。但成本怕是不低吧?”
齐书琳苦笑:“何止不低?光这三支样表,就花了我小两万。”
“雕镂那支,请的是瑞士回来的老师傅,手工费够在庙街买间铺子了。珐琅那支,是请了日本一位做七宝烧的老匠人,人家本来不肯接,我好说歹说才答应。”
“珠宝镶嵌那支倒是便宜些,钻石是我从齐家珠宝行拿的,算的成本价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还有小厂那边的整改——设备全换了瑞士进口的,工人送去培训了好几个月。设计师请的是意大利的马西莫·里奇,在钟表圈有点名气。光是他的设计费,就够我喝一壶的。”
叶宝珠心里暗自盘算:齐书琳投进去的钱,怕是不止中环两间铺子了。
“你爹地妈咪知道吗?”
齐书琳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他们以为我就是小打小闹,开个维修店玩玩。要是知道我还搞了个厂,还花这么多钱请设计师,非得把我骂死不可。”
她看向叶宝珠,目光里带着几分恳求:“三婶,你帮我保密。”
叶宝珠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又拿起那三支表仔细端详。雕镂的机芯确实精良,珐琅的色彩温润,珠宝镶嵌的做工也挑不出毛病。
但是……
她放下表,斟酌着措辞:“书琳,我跟你说句实话。这三支表很漂亮,做工也细致。但如果你想仅靠这些去跟那些进口名表竞争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齐书琳也明白这个道理,叹了口气:“我的定位是中高档。除了嫂子您,我还想过广告效应,比如投资最近很火的《缉凶》。听说出品方是小叔的发小何家轩,我还想着请他帮忙联系呢。”
叶宝珠:“那你就更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