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公司的项目。
那个地产项目,争了小半年,老爷子一直没表态。如今老爷子一病,齐嘉程和齐嘉信直接在董事会上撕破脸。
“这个项目我们跟了半年,凭什么让你牵头?”
“跟了半年?你们跟出什么来了?地皮都没谈下来。”
“你懂什么?那是人家拿乔,等着过年再松口。”
“等着过年?等过年人家把地皮卖给别家,你还在等松口?”
两人拍着桌子吵,会议室的门关着,但声音传出去老远。
这天过后,齐嘉信在公司里到处拉人,今天请这个吃饭,明天约那个喝茶。
许的好处一个比一个大,什么“项目成了,分红翻倍”“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”,说得天花乱坠。
也成功让大房这边让步,但不是真让步,是齐嘉程让人放话出去,说齐嘉信那个项目资金有问题,银行那边批不下来。
齐嘉信气得摔了杯子。
资金是有点问题,可哪个项目资金没问题?问题是,这话传出去,合作方那边就开始犹豫了。
接着是生意上的应酬。
往年这时候,各家各户的宴请、堂会、牌局,都是轮着来的。今年倒好,请帖发出去,一半人说不巧,一半人说再约。
齐嘉程坐在书房里,把那些请帖看了一遍,冷笑一声。
“墙头草。”
孔青霜在旁边摇着团扇,闻言也皱眉。
齐嘉程又说:“嘉信那边,最近跟谁走得近?”
孔青霜想了想:“听说跟王家吃过两回饭。还有那个做船运的燕家,也约过一回。”
齐嘉程眉头皱了皱。
王家是做银行的,燕家是做船运的,都是要紧的生意伙伴。
“还有,”孔青霜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二姨太那边,最近往老爷子屋里跑得勤。”
齐嘉程抬起头:“她跑什么?”
孔青霜摇着团扇,嘴角扯了扯:“说是伺候老爷子,其实是替嘉信说话。你也知道,老爷子那人,对自己的女人还是算大方的。”
齐嘉程没说话。
二姨太在老爷子跟前伺候了几十年,有些话,她说得,别人说不得。哪怕齐方氏,正房更要脸。
——
又过几天,三代里的长子,也就是二房的齐旭东就突然闹出事了。
那天晚上,他跟几个朋友去夜总会喝酒,喝着喝着,跟人打起来了。
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