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臂的酸麻。 他知道,在老天师面前,任何伪装、狡辩、或者试图蒙混过关的心思,都是徒劳且可笑的。 他站直身体,收敛了周身因为刚才碰撞而略显外溢的炁息,脸上的神情重新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面对绝顶强者时应有的、不卑不亢的尊重。 他双手抱拳,对着不远处的张之维,躬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古礼。 声音清晰,坦荡,不带丝毫惧色,却也毫无挑衅之意: “全性,王墨。拜见老天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