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这一巴掌,直接落在她身后。
裴长歌脑子空了一瞬,紧接着,一股热意从脊背一路冲到脸颊。
她又羞又怒,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吴良!”
啪!
又是一下。
吴良半点没惯着她。
“继续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,“我听着呢。”
裴长歌气得浑身发抖。
从小到大,谁敢这么对她?
她是裴枭的长女,北雍王府的大郡主。
哪怕嫁进左家,哪怕和左怀玉互相厌恶,左家人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样。
可吴良敢!
这个混账。
这个胆大包天、无法无天的混账!
“你找死!”
裴长歌咬牙切齿,声音里带着恨意,“等我出去,我一定让父王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啪!!!
第三下落下。
裴长歌身子轻轻一颤。
吴良冷笑。
“还嘴硬?”
裴长歌胸口起伏。
她想骂。
想威胁。
想让外面的人冲进来,把吴良乱刀砍死。
可她又不敢。
昨夜的事,是她的软肋。
偏偏吴良捏得死死的。
她越想越气,越气越委屈,眼眶里的水光,终于压不住了。
“吴良,你混蛋……”
啪~~
吴良又打了一下。
“骂人也算嘴硬。”
“你——”
啪~~~
“瞪我也算。”
裴长歌彻底懵了。
她从未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。
自己骂也不行。
瞪也不行。
连呼吸重一点,好像都是错。
她又羞又恼,眼尾泛红,手指死死扣着桌沿,指节都白了。
可谁料,
吴良抬手又狠狠抽了一巴掌……
他似乎打上了瘾……
裴长歌羞恼交加可又无可奈何,那股嚣张气焰,终究是一点点被打散了。
屋子里,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吴良下手不算狠,却每一下都像打在她的骄傲上。
裴长歌刚开始还绷着。
后来终于绷不住,声音里带了点颤。
“别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