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鸾忽然嗤笑一声,那笑声在黑暗里带着点自嘲,“你最好,真有办法!”
“你放心。”
吴良听出她话里的希冀,咧嘴笑了笑,沉声道:“我吴良说话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三日之后,我必定带你,平安无事地走出这北雍城!”
他顿了顿,说得斩钉截铁:“这个劳什子世子妃……你绝对,当不了!”
这话像颗定心丸,姜青鸾听着,心里那块压了几天的大石头,好像真的被撬动了一丝缝。
一股酸涩又温热的东西涌上眼眶,她赶紧低下头,在黑暗里掩饰。
“但愿……你不是吹牛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“吹牛有啥好处?又没奖金。”
吴良开了个玩笑,随即正色道,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来,我先给你疗伤。在离开这鬼地方之前,你的伤势必须痊愈,恢复到最佳状态。不然跑路都没力气。”
姜青鸾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反对。
吴良像昨晚一样,握住她的手,动作自然了许多,将长生诀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,沿着经脉游走,温养着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暗伤。
过程安静而专注。
黑暗中,只有两人交握的手,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大约两刻钟后,吴良收功,松开了手。
“好了。再有一次,估计就能好利索了。”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,“明天晚上,我再来。你老实待着就行,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姜青鸾低低应了一声。
吴良不再多言,转身走到窗边,推开缝隙,向外张望片刻,身形一闪,便融入了外面的夜色。
……
出了栖云院,
吴良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小院,他伏在阴影里,辨认了一下方向,然后身形一动,朝着王府中院悄无声息地潜去。
中院区域的守卫明显比外围严密得多,巡逻的队伍交错频繁,暗哨的气息也若隐若现。
吴良将惊鸿游龙步施展到极致,配合着脑海中那份详尽的地图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道警戒线。
最终,他停在了一处极为宽敞气派的独立院落之外。
这里院墙更高,门楼更显威严,门口甚至有身穿铁甲、持戟而立的亲兵守卫,一动不动,如同雕塑。
院子里,
几座高大的建筑轮廓在夜色中矗立,其中主屋更是灯火通明,即便隔着高墙,也能感受到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