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王府门前时,大管家宴海早已经等在那里,看到姜青鸾,他躬身行礼,“贵人请暂歇,一切用度都已备好,世子稍后会亲自前来探望。”
姜青鸾微微颔首,“有劳了。”
宴海又看向吴良,微笑道:“这位小兄弟也伤得不轻,厢房已收拾出来,医官即刻便到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吴良拱手。
两队俏丽丫鬟迎了上来,搀扶住姜青鸾,她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,看向吴良。
你先安心养伤。”
她轻声交代了一句,语气难得的温和,“别乱跑,等安顿好了,之后我会派人来寻你。”
吴良点头,目送姜青鸾离去。
吴良跟着两个小丫鬟,七拐八绕,终于在一处清静雅致的独立小院前停下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极干净,几丛翠竹,一口小缸养着睡莲,颇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味。
房间宽敞,陈设简单却用料考究,一张雕花大床,铺着厚厚的锦褥。
吴良瘫在床上,一动不想动。
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,估计已经皮开肉绽,黏在衣服上。
他试着运转了一下长生真气,丹田空空如也,经脉更是隐隐作痛,先前强行催动内力的后遗症表现出来了。
没过多久,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穿着布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,带着个提药箱的小童走了进来。
老者话不多,看了看吴良的伤势,皱了皱眉,让小童打来热水。
清理伤口的时候,吴良疼得直抽冷气。
那老医官手法倒是熟练,用的药水清清凉凉,缓解了不少灼痛感。然后敷上药膏,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开来。
“只是皮肉伤,未损筋骨。”
“这药膏中有冰续草和玉肌散,祛瘀生肌效果极佳,三日便可结痂,不留疤痕。”
老医官一边包扎,一边淡淡道,“内息紊乱,经脉略有损伤,需静养数日,不可再妄动真气。老夫开一剂固本培元的方子,按时服用即可。”
说完,留下几包药粉和一张药方,便带着小童离开了。
吴良听的暗自心惊。
这北雍王府真是财大气粗啊!
治个皮外伤,竟然都用冰续草和玉肌散?
一株冰续草,价值一百两白银!
玉肌散更贵,小小一瓶,就得上百两黄金!
真是太败家了!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