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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没侍寝,各宫都在盯着动静。
    等到下午,便有太监来传话,让拓跋丹露准备着,晚上要去承乾宫。
    晚上去文宗帝的寝宫,那便代表着要侍寝了,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    终究还是逃不过,她清清白白的身子,要被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给糟蹋。
    方怡笑道:“恭喜娘娘,那下午您得好好泡个花瓣浴,陛下喜欢那清香的味道。”
    拓跋丹露连哭都不敢哭,只敢冷声道:“我不懂你们东陵的规矩,你们且看着办吧。”
    “娘娘,不是我们东陵,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些了。”方怡忙提醒,不想她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    但方怡这不只是为了她好,更不是出于忠心,而是因为一旦她犯了错,自己也会被牵连。
    “知道了,但也需给我点时间。”拓跋丹露暂时还做不到把自己当成了东陵人。
    “奴婢何尝不想给,只是旁人不愿意啊。”方怡生怕被她连累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    “行了,那我以后注意便是。”拓跋丹露不耐烦,“我有点累了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方怡行礼退下,一出去就叮嘱其他宫人,以后要多注意拓跋丹露的言行。
    其他宫人也怕被连累,自是从善如流的应下。
    ***
    是夜,一抬肩舆入了毓秀宫。
    拓跋丹露前脚刚被赵福贵接去了承乾宫,各宫后脚便收到了消息。
    有人盯上了承乾宫的动静,希望拓跋丹露闹一闹,比如良妃与淑妃等。
    有人则对此毫不关心,一心只过自己的小日子,比如纯懿贵妃与新的德妃。
    还有人则希望拓跋丹露能安分守己的侍寝,免得再节外生枝,这便是敬仁皇后。
    而此时的承乾宫中,拓跋丹露早已躺在龙床之上,只是身子抖的犹如在筛糠。
    文宗帝身着明黄色的寝衣,他坐在床沿,冷眼看着瑟瑟发抖的新妃,“你在害怕?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拓跋丹露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个脑袋,及时改了自称,“臣妾是头一次……”
    “你离开西炎前,没教引嬷嬷教过你?”文宗帝沉着脸,和亲公主又岂能不先学这些?
    “教、教过得……”拓跋丹露当初是全程红着脸听完,心中既害怕,又有几分期待。
    她期待驸马是个年轻俊美的男子,与她共赴这美好,害怕的驸马不够温柔,会弄疼了她。
    自从得知她要和亲的乃是文宗帝后,她便只剩下害怕,再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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