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捻了捻袍子的一角,料子也不怎么好,小姐以前最是娇贵,这衣服是要上等的绫罗绸缎,才穿的舒服,现如今,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还有她的小脸,从前白皙盈润,肤若凝脂,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水润,现在,福伯一眼瞧过去,她的面庞发红,黑了不少,皮肤也粗糙许多,饱经风霜。
福伯的心中有了猜想,小姐的日子或许过的并不算好,
朱红的大门被全然拉开,里头两道身影几乎是小跑而来,父母终于盼回了日思夜想的妹妹,齐玉得了消息后,也匆匆赶回家中。
怪不得妹妹要穿着厚重的袍子,回到她自己的房间,母亲帮她脱下外袍,她的小腹已经有些隆起。
母亲心疼的掉眼泪,父亲则是抱住了妹妹,一遍一遍的说着她受苦了。
齐玉在屋里看到妹妹的那一刻,眼睛瞬间红了起来,他想杀人,从未有这么一刻,齐玉觉得自己心中的暴戾几乎要压不住。
“我妹妹怀孕了,那个混蛋见她怀孕,才放松了对她的看管,妹妹是逃回来的。”齐玉的眸中猩红一片。
即便是现在想起那些事情,他依然心中愤恨不已,难以平息。
后来,在妹妹的口中他们才知道阿朗的真实身份,彼时他还不是番族的王,他是一个不受宠爱的王子,在王室中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他故意接近妹妹,让妹妹以为他们之间是真爱,见时机成熟,他将妹妹带回了草原,囚禁起她,让她不能跟外界有任何的交流。
妹妹反抗过,但都被达桑朗那个混蛋压迫回来,她一个明媚的少女,被达桑朗折磨的像是行尸走肉。
达桑朗的目的很简单,他要用齐家的银子,为他自己铺路,妹妹是他唯一能走得通的路,天真活泼的少女遇上满心算计的男人,妹妹被骗的彻底。
从她回来后,母亲每日都陪着她,而她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大起来,母亲问过大夫,这个孩子能否不要。
大夫只说妹妹身体羸弱,若是将孩子流掉,对她的身子伤害太大,保不齐她也会有危险,母亲的想法只能作罢。
而这期间,达桑朗从来没有出现过,直到孩子的降生那日,妹妹在齐家被母亲照料的很好,生产那日也很顺利,母子平安。
是个男孩,而那个男孩就是松科。
见到孩子那一刻,孩子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,他抓住了妹妹的手,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