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刚同周瑾文交手没几次,不但败得彻底,就连自己的老底也被人查的一清二楚,此人若是作为队友,一定所向披靡。
所以他才有跟他合作的意图,既然都是合作,何不选择这都城中权力最大的,一举两得,更为便利。
“是齐老板高看周某了,对于你们的身份,现在还是一个谜。”周瑾文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我们的身份。”齐玉看着自己被镣铐磨出的红肿,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,“周相是聪明人。”
既然打算要与他们合作,齐玉不再绕弯子,他抬起头,与周瑾文对上眼神,哂然一笑,这笑中却有几分自嘲和苦涩。
“我母亲是中原人,父亲是番族人,母亲家是江南富甲一方的商人,她生得漂亮温婉,是个十足的江南美人。”
“父亲是番族中人,他与其他番族人不一样,父亲喜欢读书,不喜武艺,他更像个斯文的读书人。”
后来他的父亲随番族人来中原走货,他与那群粗犷强悍的番族人全然不同,被他的母亲一眼看中。
而齐父初遇齐母的时候,是他在走货时,被身边的同伴嫌弃,他们都觉得带着他来走货,是个累赘,众人对他打骂不停。
齐母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,他们二人一见钟情,当时齐母是富商的女儿,地方上的人都要给她几分薄面的。
而他们要卖的东西,正是齐母的铺子要收,她当即做主,收了那些东西,但要让齐父来府上卖,其他人卖的,她一概不收。
是以,那群人不敢再放肆,他们对齐父也客气起来,托齐母的福,齐父度过了一段很轻松的时光,不用再被他们责骂。
一来二去,两人之间的接触变多,感情也逐渐变的不一样了。
后来,齐父随着番族人离开后,交给齐母一颗狼牙,在番族人习俗中,这狼牙给了谁,谁就是他认定的女人。
只是当时的齐母并不知晓狼牙的含义,他们二人都没想到,这一分别便是三年,三年间,给齐母提亲的人几乎要将门槛踏破。
其中不乏王孙贵胄,富贵人家也比比皆是,但她都不愿意,富商为此也愁坏了。
三年后再见,浑身是伤的齐父倒在了她家后门,小厮吓坏了,禀报主人的路上碰到了齐母,她索性先带着丫鬟去瞧一瞧。
只是这一瞧,却认出了熟悉的身影,齐父的脸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,看不出本来的模样,但身形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直到见到齐母的那一刻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