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玉,那位齐老板。”顾清婉曾经见过他,两人还说过话。
“正是他。”
“那样粗犷一个人,竟叫了一个如此温和的名字。”顾清婉回想起他几乎占了整张脸的胡子,还有眉间那道伤疤,怎么也不能将这个名字与他对上号。
“或许他精通我朝的文字。”
“那倒是也有可能,此人谈吐大方,举止有礼,已经很像都城人了。”
听到顾清婉对他的评价,周瑾文心中生出一阵别样的感觉,“夫人对他观察倒是细致。”
“那日是为了救你,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探一探此人。”顾清婉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是我让夫人担心了。”
“好在都过去了。”顾清婉早已经释然,周瑾文这样的位置本就是处处都危险,高处不胜寒。
“这位齐老板身份并不简单,夫君可有探出什么。”她的话音落下后便有些后悔了,周瑾文可是会觉得她是故意打探消息。
她想要再解释几句,周瑾文已经开口,“或许,他是番族的皇室中人,昨夜我旁敲侧击,番族中人并不认识他。”
“是不认识,还是不愿提起。”顾清婉回想起一些内容来,齐玉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。
她的话如同醍醐灌顶,周瑾文了然,昨夜乌剌汗犹豫不决,他并非不认识齐玉,被打之事,他们也并非不想追究。
“夫人,或许番族要乱了。”周瑾文缓缓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。
“可现在齐玉还被关在牢房之中。”顾清婉点出要点,这才是重中之重,若是没有齐玉的助力,松科成不了事。
周瑾文现在心中已是豁然开朗,之前飘在心头的那团疑云消失的一干二净,他没有问顾清婉为何知道这么多。
只是同她解释,“所以齐玉早已料到会有今日这一出,昨夜松科去牢中,他才没有跟他一起走。”
“果然心机深沉。”顾清婉感叹此人城府之深,怪不得能在都城潜伏这么多年,经营起自己的势力,盘根错节牵连数人。
“夫人说的没错,以后遇到这样的男人,定要绕着走。”周瑾文说的一本正经。
靠在他肩膀上的顾清婉侧首,狐疑的看着他,若是说谋算,她的夫君也不遑多让吧,还是说她现在就要绕着他走。
“夫人,为夫可不是这样。”周瑾文手动将她的脑袋扳正,再次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