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息怒。”公公重新递过去一杯凉茶,想让他消消气。
跪着的董照刚才还是神态自若,听完皇上的话,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满是凝重,转而多了几分惧意,当即他便否认,“陛下,这绝不可能,老臣怎么可能助那群贼人。”
坐在上头的李湛没有开口,而是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,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。
董照环视在场的人,除了站着的乌剌汗叔侄就是他们的自己人了,他冷喝道,“赵青山,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赵青山官职不比他,他接收到周相的眼神后,这才开口,将刚才的李黑所说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董照当即否认,“本官的令牌一直都在身上。”
这朝廷中每人的令牌只有一块,都是自己身份的象征,他就是再糊涂,也不会将自己的令牌给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