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赵青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仔细听还有微微的喘息声,显然是着急奔来的。
总管公公看向皇上的脸色,见他点头这才上前去开门。
“陛下,今日事实在蹊跷,这贼人,贼人……”赵青山跪在地上,碍于番族人在场,言语间踟蹰许多。
得了李湛的应允,周瑾文开口,“赵大人直说便是。”
赵青山掩下内心的不安,“陛下,周相,贼人现在已经不在宫中,他们出宫了。”
“出宫?”
“是,已经出宫。”
赵青山朝外头厉喝一声,“两人带进来。”
一名侍卫被压了进来,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一进门就双腿发软的跪在了地上,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如实道来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侍卫低着头,不敢再有别的动作。
李湛就站在他的跟前,周瑾文他们几人分列两旁,公公极有眼力地小声开口,“陛下,不若坐下听赵大人搜查的结果,木达王子的身体只怕受不住。”
他的声音控制的刚刚好,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到,乌刺汗眼神瞟了一眼公公。
李湛点头,“也好,王爷,木达王子,坐下一起听听如何。”
事关木达,他们自然是愿意一听究竟,几人再次回去坐了下来,公公立刻命人奉了热茶上来。
赵青山站在旁边,身形挺拔声音威严,“说吧。”
只是简单的两个字,也足以让底下跪着的人身体一颤,他脑袋伏的更低,“回,回陛下,小的名唤李黑,今日宫门是我当值。”
“上头早早的就下了命令,今日宫中有大事,必要死守宫门,戒备森严,不能随意进出,而进出必须有令牌。”
“从宴会开始,宫中一切正常,兄弟们也照常值守,但半个时辰之前,有一行人匆匆到了宫门口。”
李黑顿了顿,回想道,“那些人从远处看着,身材是有些高大,但走近与普通的公公无异。”
“小的按例盘问,他们说自己是御膳房的人,出宫是得了上头的吩咐,至于为什么,小的们也问起,可那些人只说,上头的命令,不敢过问。”
“如果只是这些,小的也不敢放他们出去。”李黑擦了擦头上浸出的冷汗,继续开口,“但他们手中拿了一块令牌。”
屋内鸦雀无声,静的只能听到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,这让他不禁产生一种错觉,仿佛这屋里只有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