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奉命来看守牢中的犯人,今夜可是格外要紧。”他说的一板一眼,毫无心虚,反而是他身后那位,现如今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。
见牢头迟疑,松科后退半步,附在他的耳边开口,“周相的安排可谓是天衣无缝,但就怕有心之人钻了空子,这才派我们秘密前来。”
他可以咬紧了秘密二字,本来心中生疑的牢头此时已经疑虑全消,他抬眸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几人,开了牢门,“有劳几位了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松科微微颔首这才进去。
看着他们几人的背影,牢头也不由得感叹,大人们果然是思虑周全,在宫中有如此盛宴的情况下还不忘这牢里的犯人。
“公子,小的对您是心服口服。”几名随从钦佩之情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们小主子居然能猜透这些中原人的安排,刚才这一路上他们有几次都觉得要露馅了,结果都被拉了回来。
“有个脑子的也知道今夜定要看好这里。”松科冷哼一声,“只不过这朝中有脑子的也就周瑾文一人。”
所以他才会用了周瑾文的名号,阴差阳错中倒是让他猜对了。
“不愧是公子。”
“行了。”松科不耐再听他们恭维,“快些找到舅舅。”
这牢中逼仄难闻,舅舅受了伤就住在这样的环境中,松科的眸中阴沉一片,这群中原人,早晚他会杀了他们的。
几人四散分开来,这牢狱四通 八达,若是他们一直在一起,找人实在是太难,这样还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。
进来的时候松科就同牢中的狱卒打了招呼,只说他们是奉命来查探这牢中有无异常,随后便会回去复命。
狱卒没再多问,他们照例巡视。
只是这样一来,松科几人在牢中如入无人之境,十分自由。
这些时日他从未听到舅舅的消息,即便让人去打探,的各种法子都试过了,但舅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杳无音信。
松科借着昏暗的烛火一间一间的看过去,里头的人或是蹲在墙角或是瘫倒在地上,皆是狼狈无比。
舅舅断然不会如此的,松科心中还存着幻想。
这里面他们不能待太长的时间,松科加快自己的脚步,但始终寻不到人,他握紧拳头,牢中传来腐败的气息。
“公子。”其中一位随从面色严峻朝着他走来,“找到了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松科难压心中的澎湃,他跟着那随从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