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才他们比试的时候,松科就一直在外头看着,番族这群人没有得到半分好处,反而是处处落于下风。
果然如他所料,木达并没有回大殿去,赵青山的人将他带离这地方后便去了旁的地方巡逻。
而木达则是改了旁的路,朝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,这宫里现在到处都是侍卫,三步一人看的极紧。
不管他朝什么地方走,都有无数道眼睛在他的身上,木达背在身后的双手握紧了,这皇上是有多怕死,才会守卫如此森严。
他不停地转来转去,在御花园随地寻了一处亭子,随从将凳子擦好才让他坐下,“咱们该回去了,王爷会担心的。”
随从不知道该如何叫他,只能小心翼翼的提醒他,这是在外人的地盘,他们不能像是在番族一样自在。
而且他是了解二王子的,他这副模样便是有别的想法。
木达瞥了他一眼,“这样的好风景你看过吗,为何不趁此机会好好观赏一番。”
他们确实没见过,番族多风多雨,到处都是黄土,即便是有植物,也大都是青草,像这样鲜嫩的花儿是从来都没有的。
而娇嫩的植物在草原上是活不下来的。
随从哪里有什么心情去观赏这些,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俯身在木达身边,毕恭毕敬,“这地方,实在不是观赏位置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木达扔了手中随意摘下的花朵,他环顾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这园子里的名贵花朵不少,时不时的传来香味儿。
两人准备回去的时候,几位小太监急匆匆的赶来,“您可是番族的二王子殿下。”
“你们是?”随从听到他们报出的名讳,上前一步挡在了木达的面前。
“咱们的主子想见二王子一面。”小太监福身,压低了声音,嗓子的声音挤得极细。
“你们主子是哪位。”木达站在原地没动,今日这朝廷上的文武百官他几乎都已经见过了,虽然算不得是过目不忘,但也记了个七七八八。
小太监并未开口说话,而是从身上摸索了一会儿,然后拿出一块玉佩来,他递了过去,玉佩在月光的照射下,萦绕着一层雪白的柔光,摸在手中玉质温润。
等木达摸到玉佩上那个字之后,脸色蓦地一变,他将自己身前的人推开,“这玉佩你是从哪来的。”
“贵人若是想知道,只管跟着小的走。”小太监转身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