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负责大典一应事项的礼部尚书董照,此人还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,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暗器。
倒是下头的永安侯眼疾,他砰的放下手中的酒杯,神色严肃,“赵大人受伤了,木达手中有武器。”
周瑾文并不如他那般敏锐,但几息后他也看到了赵青山受伤浸出的血滴,顺着手指滴答滴答地砸在台上。
很快所有人便都看到了,台下众人惊讶道,不是点到为止,为何赵大人受了伤,甚至他们都没看清楚是如何受伤的。
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,赵青山倒是不以为意,他眸中多了几分趣意,“勇士,这便是贵族的比试方式。”
旁人不知道,他可是一清二楚,这比的是拳脚功夫,他居然用了暗器。
木达并未有任何愧意,反而的面带得意,“比试如战场,战场上更是危险重重,杀人不眨眼。”
“勇士武艺不怎么样,但这胡诌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赵青山嘲讽道。
“继续。”木达快速上前,他双手各执一柄暗器,说是暗器,更像是精致的袖珍的小刀,削铁如泥,锐不可当。
赵青山连连后退,这次显露出自己手里的东西后,木达不再隐藏,用了十足的功夫,步步向前逼近。
眼看着他落入下风,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,底下的大臣们一阵担忧挂在心头,这赵大人看着要输了。
“简直卑鄙。”永安侯怒气冲冲的看着台上的人,果然是他们番族人一贯的手法,打不过便开始使诈。
“周相,您可有什么法子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直接换了比试的方式。”
永安侯满是疑惑。
“让右都督问问对方,可有什么趁手的兵器,速速去准备了来。”周瑾文沉声吩咐,以对方的方法去对付他们便是。
永安侯明白过来,立刻派人去做,右都督那边早已心急如焚,他知晓赵青山骨子里的血性,他不会轻易服输。
即便现在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也还在台上坚持着,没有半分要下来的意思。
而永安侯派人递来的话,简直就是救命稻草,他知道这定是右相的主意,朝着他们的位置点了点头,他起身,准备自己亲自去办。
右都督快速到了番族使臣的跟前,与他们说了比试的方式要改,不出意料,番族人矢口否认,坚决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