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本官那些俸禄,如何能养的起武艺高强的侍卫,不过是能看家就是了。”他自嘲的话说来也是头头是道。
那些被制住的侍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都是他们没用。
“李大人身为堂堂户部尚书,未免太委屈了些。”赵青山不以为意,嘲讽的语气没变。
这让一旁的小厮气坏了,他忍不住开口,“我家大人向来对朝廷对百姓都是一心付出,大人何出此言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赵青山呵斥道。
伴随着他的呵斥,还有吴刚的一记窝心脚,这个他在行,踹起来又疼又不着痕迹,让人看不出伤有多严重,但实则都是内伤。
李良的余光瞥见被踹到旁边的小厮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但面上未显半分,“赵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帮李大人管一管家仆,实在太没规矩。”赵青山说的云淡风轻,仿佛这是一件极不起眼的小事。
他又如何不知,这人是故意报复,不过是因为刚才在门口,小厮踹了他的人,所以趁机报复回来。
若是放在以前,赵青山这样的人跟自己说话都是奢求,如何能理直气壮的说起这些冠冕堂皇的话。
“那本官是不是还要多谢赵大人。”他话中的嘲讽尖锐的刺向赵青山,现在他还是当朝户部尚书。
“李大人。”陆平江眼见两边都剑拔弩张起来,急忙出来打圆场,笑道,“不过是玩笑话,李大人莫要当真。”
李良冷哼一声,虎落平阳被犬欺,这赵青山不过是靠着周瑾文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这官威倒是竖起来不少。
眼看着赵青山还要开口,陆平江连忙使眼色,他们今日还有正事,莫要因为一时的意气耽误了正事。
陆平江言语间对他还是和从前一样,不卑不亢,“李大人,此事已经上报皇上,一切全由皇上做主。”
停顿一下,随即他继续开口,“您熟知我朝律法,依律法所言,府中所有人应全部关押,男女分开,分开看管,不得串供。”
“陆大人,这些东西,本官也是第一次看到。”李良没什么表情,整个人站在原处一动不动。
不管他说的真假,陆平江都点了点头,“李大人,李府的家眷都在各自的院中,并未是真正意义上的关押。”
说这话时,他压低了声音,权当是卖了李良一个面子。
李良点了点头,一直挺着的脊背听到后微微拱手躬身,算是谢过他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