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李嬷嬷的眸中含着泪水,这是她唯一的儿子,她怎么舍得。
见她还是如此冷硬,李二松开了她,声音沉闷,“儿知道了,在娘的心里,儿不如那些人重要。”
“夫人不会将咱们留在这里的。”李嬷嬷现在唯一的倚仗就是夫人,她知道关于夫人的事情太多。
“娘,若您是夫人,会不会趁这个机会直接……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李二的话李嬷嬷不是没有想过,她相信夫人是不会那么做的,她服侍夫人近二十年,主仆之情并不一般。
“混账,夫人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李嬷嬷始终不松口。
事到如今,李二已经无计可施了,他颓废的坐在地上,“官府就靠我一个人的证词也能定罪,他们知晓夫人是主谋。”
“娘,李府是有权有势,但是他比得过永安侯府吗,还是说比得过周府,他们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尊贵。”
“这案子的苦主是周相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,娘,您年纪这么大的,真的能受得住这牢中的酷刑吗,儿子不舍得。”
李二的声音竟有些哽咽,想活命是真的,但不舍得娘受苦也是真的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,李嬷嬷恍然间明白了过来,作为夫人的身边人,她自然知道夫人对周相一家是怨恨的。
但回想起来,这些时日,在周相的手上,夫人她们从未得到过什么好处。
包括上次周相派人搜府,虽然没带走什么贵重的东西,而且大人还参了周相一本,但后来,夫人的库房中少了不少东西,都是顶贵重的。
现在还没找到是谁做的,这些东西本就放的隐蔽,不能报官,只能私下去寻。
官府已经知道此事跟李府脱不了干系,查到李府只是早晚的事儿,她苦苦坚持,能否让李府脱罪。
而夫人的一贯行事风格她最是了解不过,她和儿子极有可能会是夫人的替死鬼,查无可查时,只能将他们推出。
见她一直没有开口,李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,知道母亲是松动了,现在不可再逼,只能等母亲想通。
过了一会儿,李夫人才开口,“儿,他们真的能将你保下来。”
这是准备开口了,李二激动的握住她的手,忙点了点头,“娘,他们说了,一定会保住咱们母子的命。”
“你啊。”看着他脸上的泪痕,李嬷嬷伸手为他擦掉,动作温柔像是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