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安侯严重了,常言道千日防贼,一日难防,人心叵测不是你我都能料到的。”周瑾文并无责怪之意。
听到他的话,永安侯微微松了一口气,他知道现在圣上正是看重周相的时候,所以他也不敢怠慢。
到了公堂,他让人将那小厮提了过来,在周围威严森冷的环境的衬托下,小厮早已经吓软了腿。
小厮说的与永安侯说的无二,甚至还要详细,把他在李府中的所有关系都交代的一清二楚。
有了这些证词,即便陆平江有意想要搁置也只能作罢,他让人取了牌子,直接去李府提人,在少卿离开之前,他将人叫住,沉默了一瞬,他才开口,“若是李府不放人,可直接闯入的拿人。”
“大人,这样一来,咱们就与李府彻底结仇。”少卿惊讶,大人不是这样激进的性子,他向来平和。
陆平江摆了摆手,声音充满了无奈,“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“李大人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。”少卿觉得因为此事与户部尚书结仇,实在不值。
“去吧。”陆平江的声音仿佛又老了几岁,他甚至开始怀疑,从一开始自己接下这个案子是对还是错。
若是他没猜错,如此铁证摆在眼前,李大人还不知能不能扛过这一劫,谋害当朝重臣及其家眷,这可是死罪。
见大人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,少卿咽下了自己想说的话,只得按着他说的去做。
陆平江踱步到了书房,想到里头的两个人,是如何也不愿推门进去,但又不得不做,他们二人还是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,不知这二人可曾说过话。
“侯爷,周相。”他微微半躬身子,“小厮李二的供词与侯爷所说无二,下官已派人去李府提审李二的母亲。”
“有劳陆大人。”永安侯颔首,算是感谢。
周瑾文缓缓撇过茶上的浮沫,茶水的清香扑面而来,他挑眉,“经过上次的事情后,李府的守卫应该要森严许多,拿人,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陆平江顿了一下,低垂着眸,语气沉重,“我已经下了死令,必须将人提来,即便是强闯尚书府。”
他有如此魄力,倒是让周瑾文刮目相看,永安侯也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开口,“陆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卿,皇上将这个重要的案子交予你。”
“您谬赞。”这时候八字还没一撇,陆平江不敢擅自揽工。
他想起在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