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周乐宁忍不住直接推了那女孩,眼泪在不停地打转,但就是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“哎呀。”女孩捂着自己的肚子后退了几步,跌坐在草地上,我见犹怜的模样,“周乐宁,你怎么打人,果然没有教养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周乐宁看着自己的双手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明明自己没有用多少力气,怎么会倒了呢?
“这么多人都看到了,你还想抵赖。”女孩咄咄逼人,思绪清晰,“你们说,是不是周乐宁推了我。”
“就是,周乐宁,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
“周乐宁,你快点道歉!”
“周乐宁,我不想跟你玩儿了。”
指责声接二连三地传来,周乐宁地看着刚刚还和自己要做好姐妹的人,现在却不分青红皂白。
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,依旧忍着自己的眼泪,“我不道歉,我没错,是她先说我的,我没错!”
“你……”倒在地上的女孩指着她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郡主姐姐来了。”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大家一起看了过去。
来人是永安侯钱正的女儿钱安然,不过十岁的年纪,但一张莹白的小脸眉目清丽,黑色的眸子清亮灵动,举止间多了几分超出年纪的端庄乖巧。
“出什么事了。”开口清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郡主姐姐,周乐宁推了程姐姐。”旁边立刻有人开口,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事情讲给钱安然听。
钱安然灵动的黑眸落在抿着唇,红着眼眶的周乐宁身上,小丫头看着倔强极了,她忍不住笑道,“你就是乐宁。”
周乐宁下意识地觉得,她跟那些人是一样的,并不想搭理她,但想起娘亲今日出门前交代的,礼数周全,她还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手绢掩着唇,钱安然忍住笑意,但眉眼却是弯弯的,“我听娘亲说,周相家的小乐宁性子温顺听话,怎么会主动推你呢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孩子们都有些愣住了,这怎么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呢,郡主应该问责周乐宁啊。
在地上的程欣荣被噎住了,眼睛一转,手帕擦了擦眼泪,“我只是想和妹妹说几句话,结果,她就推了我。”
“胡说。”周乐宁的一张小脸气得通红。
她气鼓鼓地看向钱安然,离她近了一些,这位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