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定是准备了满腹说辞,不管问什么,总是能一一答上来的。
周瑾文安排好了公堂之上的事情,便准备归家。
“周相,我送您一程。”赵青山扶着自己身后挂着的长刀,现在外面的世道不太平,而且,今天去那几位证人家中时,他听到了不少关于丞相的风言风语。
周瑾文的眼底一片深沉,没有反对,“那就有劳赵大人了。”
“无妨,我的职责。”赵青山性子大条,不以为意,总归他是巡城御史,都城中的安全由他负责。
走之前,周瑾文不忘叮嘱张承,去天香阁寻那人,务必要偷偷进行,不能让旁人觉察出来。
衙门的位置离周府只有两条街的路程,周瑾文本欲走路,却被赵青山劝阻。
耿直的人说不出什么谎话,只是一味地劝说,“周相还是乘马车,现在街上混乱。”
“可是赵大人发现了什么。”周瑾文神色淡淡,口吻轻松如常,但还是坐进了马车。
并不是相府的马车,而是衙门中专用的那种,赵青山心中松了一口气,翻身上马,骑马跟在旁边。
“周相,外面不知是谁传了些谣言,对您是不利的。”他凑近马车的窗边,压低了声音。
但马车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,他眼底藏着寒意,唇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不过是些流言,为官者自不必在意这些。”
闻言,赵青山心中对他多了几分钦佩,拱手道,“大人的胸怀,我等自愧不如。”
一车一马在街道上缓缓地行驶,百姓们并不知车中是何人,但看到官府的标志和旁边的巡城御史,纷纷退让。
人群中不乏窃窃私语的声音,那起爆炸案已经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现在整个都城的人都很关心到底查到了哪一步。
“那爆炸是真吓人,昨天我就在那附近,地都在摇晃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官府里的人来了很多,死了好多人呢。”
“官府有什么用,现在不也没查出来呢。”
“不都是这样,开始的时候雷厉风行,到后面就不了了之。”
“别说了,别说了,小心被抓走。”
外面传来的叫卖声,吆喝声很快就掩盖住了他们的声音,周瑾文唇边的笑意更甚。
倒是赵青山在外面身上的冷汗直流,他清了清嗓子,对那些人起到威慑的作用,但也只是暂时的。
走出去没多久,窗外窸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