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战败的事,可能真有别的原因? 只有周瑾文,依旧稳稳地坐着,他甚至没去看那张军令状,只是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然后才抬眼,目光平静地落在周成业身上。 “大哥的笔迹,我当然认得。” 他一开口,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 “大哥从小就模仿父亲的笔迹,写得一手好字,尤其擅长模仿各种字体。我记得,当年父亲还夸过你,说你这手本事,如果用在正道上,前途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