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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大业。”
    太子眼皮子拉拢着,有气无力道:“好,孤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有时间去。”
    成王在魏家人眼里都是一个笑话。
    若不是敢于实名制在朝堂上支持他的人不多,太子是不想要的。
    他转而吩咐:“你去问问太傅,祭祖之事为何是魏琦?”
    太子脸色一瞬间的狰狞,他不相信他东宫的臣子没有阻扰,效忠大雍的臣子没有阻扰。
    父皇一人,难道能顶过整个朝堂吗?
    平安拱手出去。
    太子在没有人的宫殿,伸手拿起一张纸,他揉成一块球,又把纸张撕裂成一点点的碎纸,捡起来,又撒出去。
    来来回回。
    像是撒白事的纸钱一样。
    案上的纸张全部被他撒在殿里,像是给谁过了一场丧礼。
    郑柏一进来,看到太子头发身上的白纸,又看到周围的白纸,眼神一跳。
    “太子殿下。”
    他高喊一声,眼里忐忑,没行礼,立即前来制止他的撒纸行为,并把他身上的白纸一片片的摘下来。
    古往今来,太子唯一守孝的只有宫中三巨头。
    皇帝皇后太后。
    他这事说大是诅咒,说小是玩闹。
    如今皇帝想要废掉的太子,是不能有把柄出现的。
    太子看到他的动作,愣了片刻,又分辨出这是他老师,踉踉跄跄起身,冷笑:“太傅。”
    “不必害怕,孤是太子,难道连撕碎一张纸也不行吗?”
    “这大雍江山是孤的。”
    眼见他越说越不着调,郑柏悲痛的警告一声:“殿下。”
    太子怔在原地,低下头去。
    外面的太阳光照在他的前头。
    太子伸手去够,郑柏言朝中祭祀之事,他的手又默默收回来。
    眼睁睁的看着太阳距离他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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