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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寄托执念,一缕幽魂执念不散,便生生世世困锁于这冰寒井水之中,岁岁年年,不得超生轮回。”
“她日日让这红鞋浮于水面,并非孩童恶作剧,而是在寻人。”
阿正听得心头猛地一颤,声音都有些发僵:“她在找什么人?”
“找替身。”
叉烧叔一字一顿,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裹着井底的寒气,冰凉刺骨:
“水底幽魂困于阴井,不见天日,不沾阳气。若想挣脱束缚、重入轮回,便须诱得一个活人落水,替她永世镇守这古井中的阴煞之气。旧魂得以脱身,新魂却再陷囹圄,如此循环往复,永无终结之日。”
他话音甫落,一阵莫名阴冷的穿堂风骤然席卷过整片空地,呼啸着钻入众人的衣领。
明明是清朗白昼,明媚阳光自天际洒落,可那光线却仿佛被无形之物隔断,丝毫照不进井口那半分幽暗。井边的野草杂木无风自动,枝叶疯狂摇曳摆动,一股钻心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几人团团包裹——那不是秋冬时节普通的寒风冷意,而是仿佛能钻进骨髓、侵蚀神智的阴森鬼气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沉闷得如同心跳的落水声,从漆黑不见底的井深处悠悠传来。
那声音空洞而悠远,仿佛有人正在井底轻轻抬脚,缓缓踏动那潭死寂的积水。
马骝瞬间浑身僵直,连手指都不敢稍动,死死瞪向那黑漆漆的井口,颤声道:“刚、刚刚……是不是有东西在下面动?!”
一直沉默站在最前方的阿正,此时终于缓缓抬步。
他径直走到井边,微微俯身,目光平静无波地投向水面漂浮的那双艳红绣花鞋。
周围众人都被阴冷与恐惧攫住心神,惶惶不安,唯独他眼底不见丝毫波澜,澄澈的眼眸静静映出暗沉井水与猩红鞋面,那冷静近乎冷漠。
他凝视得极其仔细,片刻后,才用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:
“鞋子的鞋头朝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