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骝浑身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办公椅中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彻底松弛下来,脸上写满生无可恋的疲惫。他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忍不住哀声长叹:
“老天爷,西环这地方真是半点清闲都不留给咱们!”
“前有锦绣胭脂铺的相思怨灵,后有鬼湾沉船的水鬼怨气,好不容易才解决了倒走怀表百年执念这桩事,结果一桩接一桩,根本没完没了!这些诡事一桩比一桩离奇,一件比一件磨人,简直不给人半点喘息休息的机会!接下来总该消停几天,让我们安稳一阵子了吧?”
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余音尚在空气中微微震颤。
七号差馆那扇厚重的木质大门,猛然被人从外头狠狠撞开!
「哐当——」
一声急促而剧烈的巨响,骤然打破大厅内短暂的宁静与安稳。
一道身影跌跌撞撞、狼狈不堪地冲进大厅,脚步虚浮、身形踉跄,几乎是扑摔进来。
来者是一名乡下村民,身着朴素粗布衣衫,满身尘土、满头大汗,脸色铁青中透着惨白,眼中充满惊恐慌乱,呼吸急促而紊乱,整个人仿佛已处于极度恐惧与崩溃的边缘。他是西环外围临江村落的住户,平日淳朴安分、老实本分,此刻却吓得魂不附体、言语混乱。
“阿SIR!救命啊!出大事了!真的不好了!”
村民双手撑住膝盖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声音颤抖不止、带着哭腔,极致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、牙齿格格打颤。
“我们村村头那口老古井……闹邪了!这次是真的闹出大邪事了!”
马骝刚刚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硬,脸上残留的疲惫彻底凝固,心头猛地一沉,不祥的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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