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阿SIR,你们来了。”
陈师傅闻声抬起眼睛,脸上神色依旧残留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忐忑与不安。他连忙从旁边搬来两把擦拭干净的木椅,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作台的两侧,恭敬地请两位来客落座。
“今晚就劳烦二位守在这里,亲眼看一看。只要熬过了午夜时分,你们自然就会明白,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这块表的邪门之处,绝非寻常人力或巧合所能解释。”
阿正闻言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他坐下之后,目光便始终保持着沉静,牢牢锁定在桌面那枚怀表之上,不曾移开半分。
马骝坐在另一侧,看似姿态放松,实则浑身肌肉都暗自紧绷,保持着高度警惕。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那枚静静停摆的怀表,心里交织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与强烈的好奇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重,整条老街已彻底陷入沉寂。
行人绝迹,车马无声,唯有巷尾那一盏孤零零的路灯静静伫立。晚风穿过狭长的巷道,带来树叶摩擦般的轻微簌簌声响。
店内,万千钟表那原本细微的滴答声,在这极致的安静环境中被无限放大,变得异常清晰,一下接着一下,仿佛直接敲打在人的心头上,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恍惚,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,缓慢而坚定地流逝着。
九点过去了,十点过去了,十一点也过去了……
夜色渐深,一股无形的阴寒之气仿佛也随之悄然升起。老街的温度正在一点点降低,钟表铺内原本留存的那点暖意也缓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渗透进来的、刺骨的微凉。
叉烧叔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店铺的半空中,静静地观察着下方的一切。他既不说话,也不做出任何可能扰动环境的举动,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方寸之间、仿佛与世隔绝的时光秘境。
当时针逐渐逼近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某种异变,正在悄然酝酿。
原本还带着一丝余温的店铺空气,骤然间猛地一冷!
那并非寻常晚风带来的微凉,而是一种凭空滋生、仿佛能穿透皮肉、直刺骨髓的阴冷寒气。这寒气瞬间弥漫开来,包裹了整间铺面的每一寸空间。那盏散发着温暖的台灯光晕,仿佛也被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