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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汗毛倒竖,头皮阵阵发麻,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,只觉得四周的海风刺骨,寒意直透心底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!我还以为是水鬼作祟害人,故意搞出这些怪象来搅乱码头,没想到竟是沉船快要塌了,这帮被困了几十年的冤魂,是在拼着最后的力气,喊人去救命、去收敛尸骨啊!”
    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叉烧叔轻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与唏嘘,“只是渔民们世代敬畏鬼湾,深知那片海域阴邪之气最重,人人都避之不及,没人敢靠近半步,更没人敢去触碰那些从鱼腹中吐出的银元。老一辈都说,碰了鬼湾的银,就要被水鬼拖下海去抵债,生生世世陪葬。”
    说话之间,阿正和马骝已然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,一路走到了西环码头的堤岸边缘。
    此刻的码头,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繁华与烟火气。
    往日每当晨光初亮,码头便早已人声鼎沸、车水马龙,渔船陆续归港、商贩云集叫卖、人声嘈杂喧闹、炊烟袅袅升腾。可今日,整片堤岸却冷冷清清,数十艘大小渔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,缆绳紧绷,船身随着微波轻轻晃动,四周死寂无声。
    数十名渔民三三两两地围聚在码头中央的空地上,形成一个松散的圈子,人人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    地面上铺着好几张泛黄老旧的报纸,报纸被平整摊开,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枚从鱼腹中取出的、已经发黑变色的银元。
    这些黑沉沉的银元静静地躺在报纸上,被天光映照得毫无光泽,每一枚都仿佛裹挟着深海的阴寒与死寂之气。它们虽然静静躺着,却仿佛有无形的戾气萦绕四周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    远远看见两道身穿警服的身影走来,围聚的渔民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。
    领头的老渔民陈伯快步迎了上来,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焦灼与惶恐,伸手指着地面上的那些银元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阿SIR,你们可算来了!这已经是第四天了,整整四批银元,天天都从大鱼的肚子里冒出来!”
    “我们西环近海安稳了几十年,从来没有出过这种诡异的怪事!不用多说,鬼湾那边绝对是出了大问题,再没人去管,我们这片海,怕是要出惊天大事啊!”
    阿正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而沉稳,没有半分慌乱。
    他缓步上前,缓缓蹲下身,身姿依旧挺拔沉稳,目光落在地面那些锈蚀发黑的银元之上。随后,他轻轻伸出指尖,捻起了其中一枚巴掌大小的袁大头银元。
    指尖触碰的刹那,一股寒意悄然蔓延。当指尖与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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