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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目光飘向窗外,凝视着西尾方向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夜空,仿佛能穿透时空的阻隔,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:
“这座戏棚,三十年来一直由一个戏班常驻,当年的台柱花旦名叫阿雪。”
“她二十三岁,正是风华绝代的年纪,唱腔最为清亮动人,身段也最为婀娜曼妙,西环一带的老一辈街坊,几乎无人不识她,无人不赞她。”
“三年前那场大火发生的夜晚,戏班早已散场,众人皆已离去,唯独她独自留在空旷的台上,细心收拾着那些华美的戏服。火势毫无预兆地突发,迅猛异常,出口转眼间便被倒塌燃烧的木梁死死封住。”
“她整个人,就这样被活活困在了烈焰熊熊的戏台中央,无处可逃。”
“而她生命戛然而止的那一刻,口中吟唱的,恰好是《帝女花·香夭》的片段。”
“正是这股强烈的执念无法消散,戏魂眷恋不离,使得她的魂魄被永远困锁在这方戏台之上,夜夜反复吟唱着未尽的戏文。”
“平日里,她倒也安分守己,无声无息,不扰旁人。唯独每逢农历九月月圆前后的那几个夜晚,阴阳两界之间的缝隙最为松动薄弱,她的灵体方能短暂显形、发出声音、重新演绎生前最后那一幕戏。”
叉烧叔说到这里,深深叹了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:
“她从不害人、从不刻意惊吓、也从不纠缠任何街坊邻居。”
“她只是……那出戏还没唱完,她心有不甘,无论如何也不肯就此落幕啊。”
这一番话,字字句句,清晰无比地落在阿正耳中,重重敲打在他的心坎上。
这一次,传入他脑海的,不再是那些零星细碎的传闻念头,也不是模糊暧昧的记忆碎片。
而是一个完整、真实、沉甸甸得让人几乎无法喘息的灵异真相。
阿正心底那套赖以自持、逻辑严密、环环相扣的“科学推理”说辞,仿佛一尊坚固的冰雕,第一次在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