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老宅,便坐落在这条巷子的最尽头,如同一个沉默而阴森的句点。高高的院墙早已斑驳不堪,爬满了枯萎发黑的藤蔓,像是无数干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墙壁。那扇原本应是朱红色的大门,如今褪色发黑,漆皮剥落,露出底下朽坏的木纹。大门上挂着的铜锁锈迹斑斑,仿佛几十年未曾开启。整座宅院远远看去,透着一股死寂的、了无生气的阴森,与周围尚有人烟的旧宅格格不入。
施工队的工人们全都瑟缩在巷口,挤作一团,没人敢再靠近老宅半步,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。看到警车驶来,车顶的警灯闪烁,他们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急切。
“阿SIR!你们可算来了!”工头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伸出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,直直指向老宅二楼那扇紧闭的、布满灰尘的窗户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昨天晚上,我们好几个人都亲眼看到了!那个穿着嫁衣的女鬼,就站在那里,影影绰绰的,对着外面……不停地流眼泪!那眼泪掉下来,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发出‘嗒、嗒’的轻响。早上天一亮,我们壮着胆子凑近去看……地上,全是细碎的白骨渣子,密密麻麻的一层!太吓人了!这工……这工我们没法做了!”
阿正抬起手,示意激动的工人们稍安勿躁。他面色凝重,缓步走到老宅紧闭的大门前,并未急于推开。只见他指尖轻轻一捻,不知从何处抽出一道泛着淡淡金光的正阳符箓。他屏息凝神,将符箓虚按在陈旧的门板上,指尖缓缓拂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木纹。
一股极其刺骨、深入骨髓的阴冷寒意,立刻顺着门板扑面而来,仿佛门后连接着另一个冰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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