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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:
“总……总算结束了……刚才镜子暴动那一下,裂痕炸开,我真以为它要彻底碎了,咱们几个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鬼地方……”
叉烧叔缓缓收起结印的双手,看着恢复平静、再无一丝异样的店铺,脸上凝重之色稍缓,他捋了捋胡须,缓缓说道:“血煞执念既解,怨气消散,与之纠缠最深的陈福全的魂魄,也该得到解脱,不再受镜中囚困之苦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案板旁那片最深的阴影里,空气微微波动,一道佝偻、模糊的老者虚影,缓缓由淡转浓,浮现出来。
正是老裁缝陈福全那苍老而疲惫的魂体。
他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,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意,那笑容里既有无愧于心的坦然,也有一丝终于得以解脱的轻松。随即,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、透明,如同晨曦下的薄雾,最终化作无数细碎而温暖的光点,缓缓升腾,悄无声息地融入周遭的空气之中,仿佛从未存在过,只留下一室静谧。
阿正默默地看着那光点彻底消散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、属于另一个时代的执念气息。他俯身,将地上那本已经撕扯得七零八落、记载着“裁皮旧约”与“镜中血影”邪术的小册子碎片一一拾起,仔细收好。这些残破的纸页,是这场悲剧与罪恶的见证,也是必须封存的禁忌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略显狼藉的裁缝铺内部,最后定格在身旁两位同伴身上,神情严肃地开口:“案子虽然了结,但这家裁缝铺,不能再留着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投向那面此刻已恢复平静、却依旧透着冰冷质感的阴阳镜,“这面镜子浸染了几十年的怨气与血煞,如今虽已驱除了寄宿其中的邪灵,但镜面本身积累的阴晦之气与负面能量,早已深入其髓,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消散。后续必须彻底封闭这间店铺,门窗缝隙皆需以朱砂混合雄黄粉的‘正阳符’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