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马骝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音在询问,他警惕地环顾四周,手中的警棍横在胸前,肌肉紧绷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从任何阴影中扑出的危险。
“都走了。”
叉烧叔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缓缓扫过庭院的每一个角落,从那些紧闭的厢房门窗,到幽暗的回廊转角,最终落回那诡异的祠堂。
他沉声开口,语气笃定,“凌砚秋故意遣散了所有下人,清空了这座宅子。今夜,他要的是一场纯粹的‘私局’,一场只有‘客人’与‘主人’,或者说,只有猎物与猎手的对决。他在祠堂里等我们。”
话音刚落,仿佛是为了印证叉烧叔的判断,也像是这场无声戏剧早已安排好的下一幕——
祠堂那两扇紧闭的、仿佛从未开启过的厚重木门,没有任何外力触碰,便从正中间,带着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滞涩声响,缓缓向两侧敞开。
与此同时,祠堂内部,一点幽青色的火苗毫无征兆地亮起,紧接着是第二点、第三点……数十根排列整齐的白烛同时自燃,青白色的火焰幽幽跳跃,将祠堂内部映照得一片惨淡。摇曳的火光,照亮了祠堂正中央神龛上供奉着的事物——
那并非预想中凌家历代先祖的牌位。
而是一枚通体漆黑、暗沉无光、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牌位。牌位之上,空无一字,没有任何名讳与称谓,却散发出一种刺骨的、直透灵魂的阴寒气息,仿佛那不是木石,而是由极致的阴气与怨念凝结而成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牌位的底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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