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安朦胧看清眼前是一人的领口,再抬头:“啊!”她慌忙推开萧长明,挣扎着要站起来,却又被萧长明一把捞回怀里:“腿伤没好,别乱动。”
“萧长明!你这混账登徒子!”沈卿安检查身上的衣物,还算完整,右侧小腿伤口进行了包扎。
“是你昨晚抱着我不撒手。”萧长明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申辩。
沈卿安涨红脸,脖子耳朵几乎全红:“你胡说!不要脸,臭流氓!”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骂人最难听的词,可对于萧长明来说,还没他在萧家听到的流言蜚语一半难听。
“冤枉啊,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萧长明笑着,沈卿安打他,他也不躲,“诶,不疼!”
“你!”沈卿安被气到说不出话,她上一世怎么没发现这人如此轻浮无耻?
“不逗你了,你撑着我肩膀先站起来,等我起来你再坐下。”萧长明扶着沈卿安慢慢起身,再靠着树重新坐好。他站直腰杆,伸展四肢,被沈卿安压了一晚上,腿麻了。
沈卿安问:“柳随宜他们呢?”
“不知道,我们分开找的。”萧长明撒谎,他故意不想让柳随宜跟上。打开身侧的布包,拿出个白馒头递给沈卿安,“喏,最后一个。”
沈卿安不客气地夺过,没有给萧长明好脸色,大咬一口:“包里还有什么,信号弹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萧长明抖开布包,一个小铁锅,一个碗,几包香料粉。铁锅像是随行常备的,香料装在特质的盒子里,只有那只漂亮的碗格格不入。那碗是他专门从行老的厨房里带来的,没有旁人用过。
“你是厨子吗?”沈卿安一时语塞。
萧长明一本正经道:“民以食为天啊,一顿不吃饿得慌嘛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料想他大概还不能辟谷,沈卿安接受了他的回答,转而思忖关于龙晶。
龙晶不同于其他结晶,而是有自己意识的,会认主。书中记载,龙晶有三相:一相附于物,二相则化形,三相则独立。前两相不能独立存在,要么依附于物体,要么依附于主人。传说这卧龙山川是许多年前的三相龙晶独立后长眠于此形成的。
“现在连龙晶的影子都摸不着,怎么才能抓到龙晶呢?”沈卿安喃喃。
“也许做顿好吃的?”萧长明忽然接话,火焰在他手心窜起,几块较大的石头和树枝架起铁锅,“等着我回来。”没一会儿,带回来一堆野果野菜和菌子,手里的木棍插着一条鱼。
锅里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