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王八蛋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他指着门外大喝道:
“滚!老夫已经辞官了,当不起太子殿下这声太傅。”
李承乾也不生气,在床榻边的小圆凳上坐下,叹了口气:
“老太傅消消气。孤今天来,真不是来气您的,是来给您赔罪的。”
他冲门外招了招手。
小顺子立马捧着两个檀木锦盒走了进来,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。
李承乾走过去,亲自打开第一个锦盒。
“老太傅,这是孔颖达太师珍藏的端溪名砚和徽州贡墨,孤特意求来孝敬您的。”
李纲瞥了一眼,冷哼一声。
孔颖达的东西?谁不知道那老匹夫现在跟你穿一条裤子。
李承乾见他不为所动,又打开第二个锦盒。
里面赫然躺着那套前朝《春秋》孤本。
李纲看清那书的封皮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这书不是长孙无忌送给他的吗?
“太傅认得此书?”
李承乾把书捧到李纲面前问道。
李纲警惕地往后缩了缩:“这书为何在你手里?”
李承乾把书放回锦盒,盖上盖子。
“太傅,孤今天来,除了赔罪,还有一件关乎大唐江山社稷的大事,想求您出山。”
李纲冷笑一声:
“求老夫出山?殿下不是嫌老夫教导无方吗?老夫这把老骨头,可经不起殿下再折腾了。”
“老太傅误会了!”
李承乾站起身,语气诚恳道,
“孤是想请您去教导越王李泰。”
李纲抓起枕头旁边的药碗就砸了过去。
“欺人太甚!你这孽障欺人太甚!”
李承乾侧身躲过药碗。
李纲指着李承乾破口大骂:
“老夫教你,你把老夫气吐血。现在你让老夫去教越王?你安的什么心?
你当老夫是你们皇家兄弟争权夺利的物件吗?
老夫宁可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,也绝不去越王府受辱。”
李承乾赶紧上前,一把按住要寻短见的李纲:
“太傅!您听孤把话说完。”
“青雀在文学上的天赋,远胜于孤。他自幼聪慧,过目不忘,只是被母后和父皇娇纵坏了,性子有些跳脱。
放眼整个大唐,除了您这位天下读书人的领袖,谁还能压得住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