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“既然皇位可以靠杀兄逼父抢过来,那后世子孙是不是都会觉得,只要手里有兵,只要心够狠,只要能笼络住朝臣,谁都能坐一坐那把椅子?”
    李承乾看到李渊没有反应,继续说道,
    “青雀现在有多受宠,皇爷爷您不会不知道吧?
    父皇去哪都带着他,赏赐的东西都超过了东宫的规制。”
    “父皇为什么这么做?就因为孙儿是太子,在父皇的心里是和大伯画上等号的,对那把位置有威胁。”
    “还有我那好舅舅长孙无忌。前两天偷偷跑去见了青雀,您知道他跟青雀说什么了吗?”
    李渊诧异的问道:
    “他说什么了?”
    李承乾冷笑一声:
    “呵呵,我那好舅舅告诉青雀,太子多病,汝当勉励之。”
    李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这句话如果放在任何朝代都不是一句坏的话。
    可是放在如今的贞观?
    前有玄武门之变做榜样,这句话的意思可就不一样了。
    “这个混蛋,他怎么敢的?”
    李渊大怒,直接一把将桌上的茶壶扫落在地。
    李承乾抓住李渊的胳膊说道:
    “在舅舅的眼里,只有长孙家的利益。
    只要保证长孙家长盛不衰,哪个外甥当太子,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?只要那个外甥听话就行。”
    “我若是不反击,不把这水搅浑,任由他们这么折腾下去。
    等青雀羽翼丰满,等父皇觉得我这太子碍眼,等没了您和母后的庇佑。
    皇爷爷,孙儿的下场怕是要比大伯还要惨百倍。”
    李渊沉默了。
    自己大孙子说的话还真有可能。
    这些事情自己那逆子不会做不出来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