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东衡头顶数值波动得更大。
“一千灵石,如何?”
任妙太了解这种纨绔子弟了,他或许也崇拜燕策白,但并不像真正的追捧者那么狂热,只是少爷小姐的交际圈里人人如此,他便也需要一些合群的、更胜别人一筹的证明。
重要的是这块膏药足以为真品的理由,而不是膏药本身。
反正这是她今早换药新鲜撕下来的。
“成交,”他咬牙道,“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……”
任妙拼命压住嘴角,真挚道:“可以随时问燕师兄。”
有缘你就问吧,人家高高在上,才不稀得来外门呢。
*
“你哪来的钱?”罗潇宵目瞪口呆。
“手上东西卖出去了,”任妙想了想,还是别让罗潇宵担惊受怕,心情颇好地展示起她新买的好货,“这是上品传音符,上佳朱砂,附灵黄纸,一张可用十次呢。这颗叫变声石,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就能生效,你听,啊——”
罗潇宵惊讶道:“哦!好厉害!这个得五百灵石吧?”
“三百八,”任妙兴奋道,“我砍价了。”
“所以你不打算露面?”罗潇宵好奇地摸摸她的变声石。
“不打算,”任妙答,“干这活太容易结仇,直接现身对我不利,我就是隐匿在远处也能看清,有结论了传音给雇主便可。”
“对了,”罗潇宵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听说炊堂竹林旁的狗洞封了,不知是不是被戒律堂的人发现,或许这段时间风声会紧,还是先不要去内门了。”
什么?谁封的?
任妙立刻想起某个心口不一、小肚鸡肠的剑修首席,思来想去,愈发笃定是他。
早说自己不爱爬狗洞不就行了,她又没说非要他爬!
想到元思若的三天期限,任妙头又隐隐作痛起来。这下好了,内门进不去,她怎么打探燕策白的消息?
任妙问:“为何那雇主非要子时见面,有与你说是相看什么交易吗?”
罗潇宵歪着头边想边道:“那雇主除了剑道还修符道,他们符修觉得阳消阴长、阴阳交接之时灵气最重,多在子时到亥时画符,所以他往往白日休憩,子夜活动。哦,他说是想找人瞧瞧,要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出自燕师兄身上。”
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