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塞入了冥龙怀中,又拍了拍他胸膛,道: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好好收着吧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冥龙听得那句“它可是跟着我出生入死过的”,只道那弯曲小刀是宋嫣的独门秘器,既倾囊赠与他,自是欢喜不已。
下一瞬寒铁钩自冥龙袖口滑出,朝蛇头一掷,已然稳稳嵌入第二蛇头之上,丝线方得牵出,劲力一拉,他便顺着丝线踏上蛇头。
然其武功不甚诃德烈,只得趴在蛇头,再将弯曲小刀摸出,捅入蛇瞳,又是一阵惊天嘶吼,现下两头受伤,败势逐现。
众人正占上风,陆谨言疾步近身,运掌生风,内力推涌,连出数掌。
这回竟如此轻易将蛇怪击中两头,宋嫣却是惴惴不安,亦不知是高手如云,还是出海前的风平浪静呢。但她心中笃定,燕寻舟与那冥笙就自不远处,静静观望。
先时那名黑袍蒙面人,挤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扯着脖子,时不时地挥舞手中黑剑,却堪堪避开蛇怪身躯,未伤它分毫,旁边同伙被蛇怪摆尾一击,生死难料,他反倒装腔作势,权当嬉戏顽笑般。
身侧忽有一人拍了拍他的肩部,他兀自挥舞黑剑,低声道:“师父,我怎么觉着浑身凉飕飕的。”待他再往前方望去,自己方才紧紧盯着的女子已不见身影,忙左顾右盼,继而又道:“师父,宋嫣呢?怎么不见了!”
那人猛地虎躯一震,生硬转头,便见宋嫣偏头浅笑,温声道:“徒儿可安好?片刻不见,为师甚是想念呀!”
那人支支吾吾道:“抱歉啊,师父,我认错人了……不对,我走错路了。”
说着便要往旁奔去。
宋嫣当即喝道:“燕寻舟,你再给我躲一个试试!”跨步上前,一把扯下他的面布,见已是无处可躲,燕寻舟只得乖乖束手就擒,撇过脸去,不以正脸相迎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!”
宋嫣仍是心平气和,柔声道:“燕英雄,怎的如此扭捏,莫不是怕我打你?嗨呀,燕英雄可是演戏的一把好手,不做戏子委实屈才了,我又怎舍得打你。”
她自不会在此时与燕寻舟起冲突,可是一旦想着诃德烈、陆谨言、冥龙三人正和蛇怪搏斗,而他却在这观戏,心中登时怒气冲天。狠狠瞪了他一眼,道:“终有一日,我会让你将件件事一一解释清楚!”
说罢,便头也回不地转身离去,独留燕寻舟自原地五味杂陈,愈想愈不是滋味,望着深黑的天际,嘟囔道:“师父,我们是不是错